“秦安……我们好像都不害臊了……”叶竹澜的脸颊在灯光发泛着红。

        她的心怦怦跳着,早就想过了,自己和他在这里玩,就像古代的小夫妻一样,天黑了,她就乖乖地等着和他一起睡觉了,还先帮他把被窝暖了。

        “怎么不害臊了?你的脸颊都在发烫。”秦安摸了摸叶竹澜的小小脸蛋,就知道她其实没有她表现的这样大胆,没有扭扭捏捏地问就一个帐篷怎么办,一个睡袋怎么办了。

        “我们好像睡在一起,就是理所应当的一样,可是除了我们这样觉得,别人都会笑话我们的。”叶竹澜心想,只有野人才不会被人笑话。

        “这个叫一回生,二回熟。”秦安脱得光光的,在叶竹澜捂着脸装模作样惊叫的时候钻了睡袋里边。

        被窝里暖暖的,叶竹澜的身子温热而柔软,散发着少女的暖香,那种女孩儿独有的钻进鼻子里让人整个都舒畅了的气息四处充溢着,一下子就完全包裹了秦安。

        叶竹澜穿着棉衣棉裤,合体贴身,完完整整地勾勒出少女的身体曲线。

        “流氓,睡觉不穿衣服。”叶竹澜粉脸含嗔,被他抱着了,他身上没有衣服,浑身热烈的异性气息。让她像小鹿一样慌乱。

        “怎么还穿着胸罩?”秦安的手让她枕着,另一只手搭在她的后背上。抚摸到了胸罩带子的痕迹。

        “怕你把小兔子抓走了。”叶竹澜把小兔子藏在胸罩里边了。说着让自己脸红的俏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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