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荪瞧着叶竹澜跃跃欲试望向自己的眼神,就知道糟糕,叶竹澜已经叛变了,要联合叶竹澜对付秦安看来是一如既往地不靠谱,必须靠自己争气了。
秦安十点,叶竹澜八点,孙荪居然出了个十八点,孙荪的目光从秦安身上移开,虎视眈眈地望着叶竹澜,必须先放倒叶竹澜才行,孙荪知道柿子要先挑软的捏的道理。
“叶子,你和秦安做过最坏的坏事是什么?”孙荪想叶竹澜要么不好意思回答,就是回答了也让她心里有个底,调查清楚叶竹澜和秦安的那些事情。
“他……他……他让我,让我把思考者变成沉默者。”叶竹澜羞红着脸,偷偷地看秦安,吞吞吐吐地说着。
反正孙荪也听不懂,这是她和秦安做过的最坏的事情的暗语。
“什么意思?什么思考者和沉默者?”孙荪狐疑地看着叶竹澜和秦安。
“说好了不许多问问题的,回答了就好。”秦安强忍住没有说你要是不懂,以后我教你之类的混账话。
“孙荪,是不是你的脖子不能碰啊?”轮到叶竹澜发问了,叶竹澜感觉孙荪的秘密很多,好像什么都不肯问答,绞尽脑汁终于又想到了去年中考的时候的一些疑点。
孙荪一咬牙,抿着嘴唇又喝了一口。
“孙荪,你喜欢的男孩子……”
问题一个接一个地下来,秦安和叶竹澜完全就是默契地合作,一有问题就问孙荪,孙荪被惹恼了,又拿出刚才打手心时的劲儿来了,尽问一些让人没有办法回答的问题,终于叶竹澜在被孙荪问到她头上有多少根头发这个没有办法回答的问题时喝下一杯子酒,叶竹澜最先光荣地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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