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以上的孩子基本上就可以自己控制夜晚的尿液排出了,但偶尔也会失去控制,那就是尿床了,如果经常性地尿床,那就是病了。

        这种病有遗传性,所幸的是秦安觉得自个家没有这个遗传问题,但要说最后一次尿床,秦安可不记得了,这个问题哪怕是问母亲,只怕也得不到准确答案。

        秦安可以瞎编个日子,可那就失去了游戏的味道了,秦安答不出。只好挨罚。

        “把手掌心伸出来。”叶竹澜得意的很,就知道问这种问题秦安肯定挨罚,拿着小尺子耀武扬威地在秦安眼前晃来晃去。

        秦安装作很害怕的样子,战战兢兢,畏畏缩缩地伸出手掌,还窝着掌心。

        叶竹澜越发得意了,孙荪赶紧把秦安的手掌扳开,将掌心露出来,叶竹澜恶狠狠的模样,高高地举起小尺子,轻轻地落下来,“啪”地发出一点点的声音,一点点也不痛。

        叶竹澜笑眯眯地望着秦安。

        “不带这样的,玩游戏又不是让你们打情骂俏。”孙荪不干了,这样玩可没意思了。

        “我才不是,笨蛋,我要是很厉害地打他,等下他很厉害地打我,怎么办?”打手心还不至于真的打痛人,也不至于让人心疼,叶竹澜却是个怕痛的,当然要先示好了。

        “他哪里舍得。”孙荪嘀咕着,然后三个人重新丢骰子。

        这回秦安最大,秦安拿着尺子不怀好意地瞧着她们,孙荪这时候突然觉得,玩游戏的时候秦安未必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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