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却是心有戚戚焉,点了点头,“就是,曾芙蓉的那位朋友,一个女孩子,开学第一天就在学校里打架闹事了,我真怕她跟着学坏。”

        曾芙蓉听着母亲似乎要开始说教了,气鼓鼓地丢掉书就跑回房间了。

        “你看看……她以前哪里会这样?”在杨清眼里,这也成了曾芙蓉跟着坏朋友学坏的特点了。

        “我们学校的武术特长生也有一些害群之马。”秦安叹了一口气把朱红专,肖兵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都招收的是什么学生?这还要举行武术比赛,干脆招收一批流氓混混来打群架好了!”杨清听了气得有些咳嗽了,喝了一口水,痛骂了一顿,她也是一个母亲,更是格外痛恨。

        “杨伯母,你说是不是应该让各个学校以后在培养武术特长生时注意下德行操守培养?对于招生更是应该严格把关,把那些会对学校大环境造成危害的害群之马拒之门外?”

        秦安看着杨清点了点头,低下头来,一口一口地喝着茶,跟他们说这事情没完,可不只是威胁而已。

        秦安最后的几句话才是重点,许多事情顺其自然地说出来,不着痕迹地推动,远比主动求人更加合适。

        秦安给了市教委这样一份大礼,或者说给了杨清瞌睡时的枕头,杨清没有理由不在拥有充分需要的情况下,针对一下朱红专这些人。

        在曾一鸣家的晚餐还算愉快,杨清确实没有吹嘘曾一鸣的厨艺,曾一鸣不干公安局长了也不缺手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