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种有些底气,有些内涵,说话做事不屑于像暴发户那样迫不及待地开出价码,也不会像朱红专那样四肢远比头脑发达肆无忌惮的模样儿。”秦安回头还能看到彭希贤,阳光下洁白衬衫的少年,影子缩在脚下。

        “这么说你还是夸他了?”艾慕渐渐严肃起来,“你可不能得罪彭希贤,他和张跃童冠他们一起长大,可是从小就是极厉害的人,张跃和童冠都不敢不听他的。他母亲和现在的市委陈书记是老同学,他父亲是我们娄星地区的首富,在整个湖南省都是赫赫有名的。张跃他爸和彭希贤他爸比起来,给人提鞋都不配。”

        “你怎么能说你好朋友的父亲给人提鞋都不配?”秦安皱起眉头,结束了和艾慕的谈话,弯着腰钻进了车子里。

        艾慕胸口涌上一阵怒火,自己发什么疯,白操心了,人家压根就不在乎,反倒是计较她的言语来了,艾慕什么时候见过秦安这种人?

        一种淡淡的装那啥味道?呸,不就是你这货!艾慕瞅着桑塔纳的车屁股干干脆脆地吐了一口吐沫。

        秦安回到家里,叶竹澜正捧着一大包瓜子没完没了地剥,孙荪那点小伤经过一夜的恢复,根本就不碍事了,正在秦安房间里摆弄这个摆弄那个,依着她的想法给秦安好好整理一下,秦安衣柜子里的衣服都被孙荪拿出来重新迭过,整整齐齐地摆放着,衣柜子里也没忘记放樟脑丸除虫,他书桌上的书也一本本的高高矮矮的摆放好了。

        “叶子,你得向孙荪学习,你看看人家在干什么,你在干什么?”秦安批评着叶竹澜。

        叶竹澜委屈不已,“我说我要帮忙的,孙荪不准,把我赶出去,丢了包瓜子给我,说我没有吃完不许出去。”

        “那还不是你从小就不会干家务?只会给孙荪帮倒忙?你可得学会做菜,等以后啊,我上班回家后,我可只吃现成的,而且不请厨师的。”秦安拉着叶竹澜进厨房,叶竹澜也就对煲汤有点了解,其他的秦安还不敢让她没事糟蹋好菜,得慢慢来。

        听这秦安话里边让小女孩害羞的味道,叶竹澜马上一点委屈都丢掉了,乖乖地跟着秦安到厨房去认真学习了。

        让叶竹澜在厨房里拣菜,秦安跑到房间里,坐在床沿边上看着孙荪将裤子对直了缝挂在衣架上,笑眯眯地一副高兴劲儿。

        “干嘛啊?”孙荪回过头来,知道他高兴,很幸福的样子,就没有办法像平日那样找别扭样地跟他说话了,眼神里有一些温柔的滋味跑了出来,声音也轻轻地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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