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死了。我才不和你做这种事情。”孙荪有些惊骇地接受了秦安的这种理论,虽然在电视上看过,可是真的想想要是发生在自己和秦安身上,自己能接受吗?
就像电视里那样把舌头伸过去,嘴唇互相吸允着那才叫吻?
“你和叶竹澜去做吧。”孙荪又补充了一句,然后盯着秦安:“你和叶竹澜这样做过了?”
秦安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也许会让孙荪有些酸楚,但他更不想欺骗孙荪,这种毫无意义而且极其容易被揭穿的谎言,只有蠢蛋才会说。
孙荪正想说点什么,却突然停住了话头。
然后房门推开,叶竹澜一蹦一跳地跑了进来,看到秦安也在,踢掉鞋子,也兴高采烈地坐到了床上。
“秦安来了多久了?”
秦安看了一眼孙荪,她的耳朵怎么这么灵?
难怪刚才能够知道自己在门外边,叶竹澜穿着的是软皮皮凉鞋,即使蹦蹦跳跳也没有什么声音,偏偏孙荪都能听到,也难怪在她家里仲怀玉和孙彦青夫妻房事的时候,孙荪总是知道,有这猫一样的耳朵,能听不到那些动静?
“我刚来一会,你刚才回家去拿什么了?”秦安盯着叶竹澜拿着的小布包,是那种像书包一样的双肩包,绳子细细的,小包吊在背臀之间,小碎花布做的,尤其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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