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吃疼,差点滚下床去,却厚着脸皮爬了过来,扯着被子,“分一点给我,你想冻死我啊。”
“就是要冻死你……”孙荪嘴皮子硬的很,手却松了,让他拉了点被子过去。
这时候她已经明白了,秦安并不是有意要对她做什么,他说她头发的事情,只是提醒她,他是认错人了。
他没有直说,孙荪却也明白,他的这份细心和小心顾忌着,却让孙荪尤其觉得难过。
他要是明明知道是自己在床上还爬上来,孙荪会很生气,可他就是误会了才爬上来,孙荪也很不高兴。
这是为什么?
孙荪不去想真正的原因,坐在那里看着秦安。
过了一会,却是有些委屈地撅起了嘴,臭家伙,坏家伙,突然冒出来干嘛!
“刚才你是不是以为做梦梦到我了?”想想平日里难得露出几分迷糊可爱模样的孙荪,刚才有些发痴娇嗔地捏着自己鼻子说话,秦安的心就难以抑制地涌出一股欢喜的意思。
“谁会梦到你啊,刚才我在做梦,梦到了一个大猪头摆在我面前,臭烘烘的猪鼻子对着我,我就去捏他的鼻子。”孙荪当然不会承认了,想想自己刚才以为是做梦,对他的态度就是那般亲昵暧昧,孙荪就脸颊儿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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