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琴看着儿子讨厌,秦安识趣地离开了家。

        青山镇的大街小巷上的年味也渐渐去了,新贴上的春联被淘气的孩子撕扯的破破烂烂,钱纸的灰烬和爆竹的纸屑四处堆散着,被一脸盆一脸盆泼出来的水打湿,显得脏兮兮的。

        还没有开学,游戏室的生意格外火爆,不管家境如何,孩子们过年总拿得了几个压岁钱,多多少少不算寒酸,许多家长都抱怨说,他们都是把压岁钱发给了游戏室的老板。

        老板们一个个眉开眼笑,过年这一阵子的生意,抵得上平常好几个月了。

        秦安路过常常和军子一起去打桌球的游戏室,看到自己的那辆山地车停在外边,不用想就知道是秦小天和孙炮在里边蹲着,过年时他把自己的山地车送给了孙炮,把孙炮给乐坏了。

        秦安没有去打扰他们,打算先到小饭馆去打扫一下,开了锁拉开卷闸门,走进去就发现墙角有一些纸屑和灰尘堆放在一起,扫帚和灰簸箕四散丢在一旁,厨房里倒是打扫干净了。

        冰箱被断了电,里里外外都擦的干干净净,原来秦安残留在里边的蔬菜和冻的排骨都被处理掉了。

        难道是叶竹澜偷偷回来了,要给自己一个惊喜?

        这里的钥匙只有自己、叶竹澜和孙荪有,昨日里给孙荪打电话时,孙荪还在外婆家,叶竹澜因为是等着她爸爸单位的车,随时可能回来,而且也只有叶竹澜才会让即使是打扫,也会让打扫过的地方看起来更乱一些。

        秦安心里喜滋滋地,找遍了一楼也没有看到她,也没有听着二楼有声音,知道叶竹澜有午睡的习惯,莫不是打扫打扫着就累了爬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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