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得意非凡,坐在床沿边上翘着二郎腿,孙荪一夸他,他就有些飘飘然找不着北了。

        “我们俩个报市一中,叶子呢?”孙荪瞟了一眼秦安,她不相信秦安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可是叶竹澜现在要考上县一中都没有十足把握,说八成都有些满,要考上市一中,只怕不到五成的希望了。

        “孙荪,你知道这个世界上对叶子最有信心,最相信她能力的是谁吗?”秦安拿着孙荪的枕头靠在墙上,双手抱着后脑勺枕着,侧头望着孙荪。

        孙荪早已经习惯,或者说无奈于秦安的不见外和无视女孩子家的洁癖了,总拿着她的东西随便用,叹了一口气,“对孩子最有信心、最相信她的当然是她的父母了,可你这么说,很显然是想让我说……这个世界上,秦安对叶子最有信心,最相信她了。”

        “是她自己。”事实上,秦安也想告诉孙荪,他对叶子同样非常有信心,他绝不相信,一个在大学里学的是物理和计算机专业,在毕业后短短数年间却拿下毫不相关的领域里号称最难的最高级资格认证——国际专利鉴定师的叶竹澜,连中考都搞不定。

        秦安考过注册会计师,五门一次性通过,在许多人看来都是很了不得,可秦安却知道,如果他是去参加美国注册会计师考试,只怕他根本不需要去尝试。

        同样是高标准要求的国际资质专利鉴定师,难度甚至高于注册会计师考试,叶竹澜都能拿下,何况只是一个中考?

        叶竹澜绝对有一颗不亚于秦安的头脑,现在的她和秦安比起来,只是没有成年人的思维方式和精熟的学习技巧罢了。

        “你可别说她自己……前两天我和她一起在小饭馆做作业,我都做完了,她才做了三分之一,然后就拿着我的抄,一边抄,一边哼哼她脑子要坏了,学习太辛苦了,她对中考一点把握度没有……一边抄,一边还往外张望着,看你会不会过来玩。你说她会有信心考上市一中?”孙荪可不信,虽然叶竹澜的成绩也提高了许多,但在孙荪看来,叶竹澜也是跟着秦安学坏了,女孩子很少有厚着脸皮去抄作业的,她可不相信学习成绩一直不错的叶竹澜会有抄作业的习惯,只是看多了秦安抄作业才学坏的。

        秦安忍不住想笑,这时候的叶竹澜远比以后可爱,甚至比她渐渐成熟起来的高中时期都要可爱的多,一直留在秦安印象里,欢喜着的也是这样的叶竹澜,他的初恋,铭刻着她十四岁时的欢乐笑颜,从来不曾模糊过半点。

        “你别信她,叶子其实有些懒,尤其是和我在一起时,她就想着玩了……”秦安感觉心里有些异样的蠢蠢欲动,他坐在孙荪的房间里,瞧着刚才孙荪流露过的小妩媚模样,又不是没有受到撩拨,叶竹澜和他在一起,其实最喜欢的就是做坏事,玩亲亲摸摸,哪怕就是窝在秦安怀里一动不动她也不怎么想学习,想着那时候叶竹澜小妖精似的,秦安怎么会不在心里充满着旖旎的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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