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一会再捶,事还没说完呢?”孙彦青挺精明一个人,这时候却有些弄不懂妻子的意思了,被拖着进了卧室,兀自有些不明白仲怀玉为什么这么做。

        “老孙,你还瞧不出你女儿的心思啊?”仲怀玉解开发兜,满头青丝垂了下来,坐在梳妆台前,透过镜子看着丈夫。

        “什么心思?你看出来了她想报哪个学校?”孙彦青一喜,没见过女儿这么折腾人的时候。

        “秦安一进门的样子,你看到了没有?”仲怀玉避开孙彦青的这个问题,没有回答他。

        “什么样子?”孙彦青哪里会注意这个。

        “你啊你……也不知道你做生意怎么赚得到钱,也不会注意看人。秦安是来问孙荪报考什么志愿的,他当时的样子却是好像自己已经拿定了主意,只是来问问孙荪的情况。”仲怀玉拿着梳子一缕缕地理着垂在胸前的发丝,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小男孩和小女孩之间的事情,要是露出些蛛丝马迹,做母亲的总是能格外细心地发现。

        “那又怎么了?这和孙荪报考哪个学校有什么关系?”孙彦青还是没有弄明白。

        “给我揉揉肩膀吧,真有些酸了……”仲怀玉笑着缓缓摇头,“可是后来当他问孙荪报考什么志愿,孙荪不告诉他,而你又告诉秦安,孙荪还没有确定报考什么志愿时,他的反应是什么?”

        孙彦青倒是注意到了这个,“他挺急的,我不也挺急的吗?要是我看到别人家孩子这么不听话,我也急。”

        “你想想啊,后来他说他自己也不知道填报什么志愿,可是如果他真的不知道填报什么志愿,那么当他知道孙荪和他是同样的情况时,那就不是为了孙荪焦急了,当有人碰到和自己同样情况的人时,正常人的第一反应,都只是有些无奈或者感慨一句:哎,我也是这样吧……”仲怀玉有些得意于自己的推测,“所以啊,对比他刚进门时的样子,我觉得他完全已经确定了自己填报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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