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少了点什么,没有那种感觉了。

        秦安这时候当然不会错过,隔壁老王叔把大木锤交给他,“看看安子男人不?”

        扛锤子的都是最壮实的男人,没有几分力气干不了这活,老王叔才有这样的话说。

        秦安扛起大木锤就狠狠砸下去,石槽子咂的手臂生痛,老王叔在一旁指挥,“木锤子有够重了,你不要太用力,高高举起落下去就可以了,再用力小心震伤虎口。”

        秦安听着了,没有再用力狠狠砸,可就是配合不了对面人,要不是两个大锤子一起落下来挤在石槽子口,要不就是举得太高干脆和另外一伙人的木锤子碰到了一起。

        即便如此,秦安还是做得热火朝天,整了一阵子,就觉得虎口发麻,把大木锤交给了老王叔。

        安水给秦安擦着汗,眼睛里的笑意格外浓。

        “你笑什么?”安水眼儿弯弯,格外好看,这一次相见,秦安经常看到她莫名其妙地发笑。

        “原来你也有不擅长的事情啊,我以为你什么都懂。”安水好看的小鼻子皱了皱,“你的形象破灭了。”

        秦安很少看到有人皱鼻子,而且能够皱鼻子时好看而且可爱的,更是少之又少,不禁摸了摸安水的鼻子,“再皱给我看看。”

        “故意做做不来。”安水不做。

        秦安转过头去,旁边秦小天嫉妒地看着秦安和安水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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