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

        一个汉子嘹亮的声音响起,一大挂的鞭炮在门口噼里啪啦地爆炸者,激扬起阵阵轻烟,让老宅子显得味道十足,恍如就是人喜庆的时节。

        秦安和安水躲在一旁等着鞭炮放完,便看着爷爷秦举德拄着拐杖走了出来,旁边两个村子里素有威望的两个老人搀扶着他。

        秦举德高举着三炷香,跪倒在摆放着三牲三果三水的供桌前,念念有词。

        “这是干什么啊?”安水好奇地问。

        “今天要做糍粑,以往只有大丰收的时候,过年时家里才有余粮做糍粑,所以做糍粑都意味着一年风调雨顺,要感谢风神雨神保佑,感谢土地爷给的好收成。”秦安解释道。

        秦举德拜完,秦安赶紧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搀着爷爷起来,秦举德早就看到他和安水了,笑眯眯地招呼着两人进了老宅。

        老宅里挤满了人,差不多隔壁邻居都到齐了,光是在院子里蹿的孩子就不下五六个,原本颇为宽敞的四方老宅都显得有些拥挤了。

        做糍粑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一般都是各家各户齐聚在一起做,光是蒸笼就要准备三个,一蒸一蒸地出糯米饭,老少妇孺就在这里烧火烧水,各家的壮汉出来六个,每人扛着一个硬木头做的大木锤,足足有二十余斤。

        在一个大青石头雕成的槽子里,拿肥猪肉在槽子里抹了一层层油,放进蒸熟了的糯米饭,壮汉们便扛起大木锤一下下地砸,直到把糯米饭颗颗砸碎成了整整一团,然后就可以开始做糍粑了,把这一大团糯米团丢到铺满了面粉的桌子上,女人家就开始把大糯米团做成小糯米团,一个个摆好在桌子上,讲另一个大桌子倒铺上去,几个人就站到桌子上跳着走着,把糯米团压扁。

        掀开大桌子,下边桌面上就是一个个的糍粑了,五个,六个地迭起来,一迭迭地摆放在拆下来洗干净的门页上,这就是做糍粑的全部程序。

        秦安已经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家家户户聚在一起做糍粑的感觉就没有了,做糍粑的机器走入了商铺,只要交点加工费,不需要多久,糍粑就做好了,每个都一样大,一样薄,比人工做的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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