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花了几万块钱,哪里有不好好学的道理?”秦安笑着道,他觉得挺赚的,这要放到十多年后,这种配方,稍微精明点的生意人,卖个几十万算少的,要是有眼光的,打算大干一场的,花上上百万买这种配方也不稀奇。

        “你们秦家老大我认识,你们那个台湾回来的老二我也见过,你们家挺有钱的。好象也不是想着要开米线店抢我小老儿的生意,我说你小娃学做米线干嘛去?难不成想着以后学习不好,留个后路?那也不对。”老师傅一直纳闷着,李琴拿了几万块钱来让儿子跟他学这个,当时他就觉得这家人是不是钱多烧的。

        “我有个好朋友,特别喜欢吃这里的米线。以后她要是去了其他地方上学或者工作,想吃的时候就可以给她做了。”秦安笑着道,想起和她抢米线吃的那段日子,虽然一去不复返,但看着她吃个够,也是别样的喜悦。

        “是女娃吧?”老师傅也笑了起来,叼着烟袋,眯起眼睛看着秦安。

        “是。”秦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

        “当年我们那老口子,也是喜欢吃我的这手艺,我也就是凭着这门手艺才有这福气娶了她,可惜啊,她身子骨不行了,早我去了。”老师傅摇了摇头,站起来佝偻着身子往厨房里走,“老喽,都老喽!”

        秦安吃着米线,看着米线店正上方天地国亲师,司命灶王真君的牌位边,老太太在遗像上张着嘴,露着缺了半口的牙齿,脸颊单薄,却是笑容满面。

        嫁给了一个可以给她做最好吃的米线的男人,应该没有什么后悔的了吧?

        这样的男人现在可不多,我是其中一个,稀罕的紧呢!秦安得意洋洋。

        周三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体育老师在带着同学做了一通广播体操后,宣布自由活动。

        这就意味着可以提前放学了,秦安约了孙荪去小饭馆做作业。

        孙荪有些题目不怎么会做,正想着问秦安,她一经发现了,秦安做数学题目,并不只是在初中生的习题上能拿满分,他有很多孙荪难以理解的方法,似乎都是高中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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