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也怕冷,弯着身子,脱下了薄棉裤,把薄棉裤从被窝里拿出来时,他看到叶竹澜闭着眼睛,脸颊儿涨得通红,呼吸都有些乱了。

        他脱下内裤,把内裤丢到床尾,然后再穿好薄棉裤,又抱住了叶竹澜。

        叶竹澜的身子微微颤栗,眯着眼睛睁了开来,小声道:“我闻着那种气味了……怪怪的。”

        “我的那种气味怪怪的,你身上什么的时候都是香香的。”

        秦安深呼吸了一口气,叶竹澜的身子散发出来的暖香充盈着胸肺口鼻。

        叶竹澜得意的很,哪个女孩子不喜欢亲密的人说自己是香香的。

        “你的那个……我帮你洗了吧……”叶竹澜鼓起勇气说道,秦安什么都会做,秦安会疼人,会关心人,会做汤给她喝,会对她好到没边没际,她却不会做什么,虽然什么都不用担心,被他宠着的感觉很好,可叶竹澜也想为他做点事情。

        虽然觉得自己的内裤留在这里绝对是非常的危险,但他明白叶竹澜的这份心思,心中有些幸福的喜悦,两个人的亲密和甜蜜,不就是因为互相想着对方的事情吗?

        叶竹澜和自己在一起虽然迷糊的很,但她很会防范大人发觉,每次他离开后都会仔细地扫除痕迹,这种适合成为卧底和地下工作的潜质,让秦安觉得她还不至于被匡咏梅发现端倪。

        秦安离开叶竹澜的房间后,才发现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冬天里的第一场雪就这么悄然无息地落了下来,一夜的雪后,天空干净而通彻,一丝丝的光亮隐隐地从东边漏了出来,照的那片天空黑蓝黑蓝的。

        秦安回头忘了一眼窗户,叶竹澜抱着被子探出小脑袋,惊喜地看着雪地,打着手势,让秦安早点去学校。

        雪下的不多,积累在地上,只有手臂厚,一些烧过了呈黑腐色的稻子刺穿了薄雪,这层雪单薄的让秦安想起了叶竹澜呼吸间温香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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