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陈天夭是没事吓唬自个,这些天上学放学都是把复合弹弓藏在衣袖里,到了学校或者回家才取下来,书包里还藏着一把弹簧刀,他找军子打听了一下青山镇混子的动静,也没听着吴宝华联系谁准备干点什么。
过的一段日子,秦安也就慢慢淡了心思,恢复到和孙荪学习,和秦小天孙炮玩闹,和叶竹澜亲亲摸摸的日子。
叶竹澜初一尝到恋爱的滋味,每日和秦安腻在一块都嫌弃不够,只是学习太过于紧张,白天两个人聚在一起的时间都不多,放学又太晚了,去不了小饭馆,晚上又太冷,叶竹澜不让秦安跑过来,大冬天的骑着自行车,那寒风刺骨的滋味,叶竹澜也想象得到。
这天晚上叶竹澜打了电话,和秦安说睡不着后,秦安再也忍受不住叶竹澜甜糯撒娇的声音。
瞅了瞅父母紧闭的卧室门,在客厅里收拾了作业,弄得一阵洗漱的砰砰声音后,偷偷跑了出去。
秦安先到小饭馆取了自行车,拿着毛巾掩住脸,在自行车龙头上装了手电筒,浑身像打了鸡血似地兴奋,只觉得荷尔蒙和旺盛的肾上激素完全让他无惧寒冷。
秦安换了地方藏起了自行车,爬上叶竹澜的窗户,叶竹澜果然还没有睡觉,听着窗户声响,叶竹澜还没有抬起头来,脸上却已经盈出了惊喜的笑容。
打开窗户,秦安钻了进来,一把抱住了叶竹澜。
“好冷……快把外套脱了。”叶竹澜被他搂在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肩膀,就觉得脸颊冰冷。忙推开他,伸手却帮他接外套。
手伸到一半,叶竹澜突然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手缩了回来。
秦安自己脱了外套。瞅了瞅叶竹澜的床,“我这样可怕冻着了,我们到床上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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