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继续说道:
“至于秦国法制,我认为一国必须得法制,法乃是根本,人性本恶,欲望是无穷的,唯有依法治国才能维持国家稳定,这一点不会因为任何人事物所改变。
当年商君为何以严苛之法治国?
因为秦国当时的格局混乱,民风彪悍,械斗成风,国力损耗巨大。
国本不稳,国家如何能强大?
唯有用严法方能拨乱反正,将秦国引向正途。
可商君之法虽适合曾经的秦国,却未必适合未来的秦国,秦国未来必然会一统天下,兼并六国,纳六国子民,到时天下一统,此法是否还能用,有待商榷,不过此题太重,非一人所能解答。
当以十年为一个阶段,以商君之法为根本,结合儒家墨家道家等思想加以修改……”
洛言开始侃侃而谈,从各方面开始解说秦国法制的未来走向,期间更是借用了李斯未来的不少的思路,总之,就是吹,说理论。
从朝堂官员制度聊到法制,再聊到民生等等。
一口气说了一盏茶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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