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勤连的人在围墙边上搭起了棚子,架起了大锅,生火煮起了稀饭。

        香气冲淡了那刺鼻的血腥味儿,让那些接近虚脱的士兵、佣兵、幸存者们重新恢复了体力,勉强用步枪支起身子,一瘸一拐地向着棚子的方向走去。

        早餐是煮的稠稠的肉沫稀饭,每一勺子下去都是看得见的肉花。

        除此之外,还有能够敞开吃的馒头,和一小包咸菜。

        每一位参与了守城的士兵、佣兵、幸存者都有份。

        以废土的标准,这顿早餐无疑称得上丰盛。

        也正是因此,不少本地的佣兵、幸存者们一边啃着馒头、喝着稀饭,一边掉着眼泪。

        那是激动的泪水。

        他们从来都是一天两顿,哪舍得吃早餐?

        NAC的士兵们则没那么矫情,大口吃着馒头,大碗喝着粥,感动的话都留在心里。

        偶尔抬起头看着那些小口咀嚼的佣兵、幸存者们,就像是在看乡下来的土包子们一样,在心里笑他们没见过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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