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强如死爪的异种,也从那整齐的队列中,嗅到了死亡的味道,徘徊在阴影的边缘摩擦着尖牙,却不敢靠近半步。

        这些俄罗斯人从不扎营。

        被坦克围着的基地车就是他们的营房、仓库甚至是工厂,放下底盘上的支架,工人们就可以抡起锤子、抄起锉刀干活。

        他们曾经是CCCP的边防军,驻守在西伯利亚最东部的冻土,与阿拉斯加州的美国人隔海相抗。

        他们继承了苏维埃的遗产,在战后第十个年头结束了自己的使命,开始向南迁徙。

        失去组织的他们就像是数个世纪前的游牧民,而城市就是他们的牧草。

        从西伯利亚极东之地的荒原,一路向南,行至泛亚合作的大地。

        就如过境的蝗虫一般,将文明的火种踩灭在灰烬中,将城市的废墟啃食成渣都不剩的骸骨……

        为了活下去,他们已经将生存技能点到了极限。

        没有人比他们更懂得拾荒的精髓,即使是上海市经验最丰富的拾荒者,若是去了曾被这些老毛子们光顾过的城市,都会感到深深的绝望。

        而现在,他们终于挺过了那冰冷的荒原,抵达了传说中的富庶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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