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点了根烟叼在嘴上，王志勇撇了撇嘴角，“小时候就有点，长大后更是变本加厉了。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总之性格她就变成了这模样。”
“顽皮？”江晨笑了笑道。
碍于王志勇是她表哥，江晨只挑了个程度较轻的词来形容她。
“顽皮？”王志勇瞟了江晨一眼，咧嘴接着道，“你太小看她了，她只是单纯地以别人的痛苦为乐罢了。”
微微愣了愣，江晨脸上随即露出了一抹不在意的笑容。
管他的，反正只是碰巧遇上罢了。
“对了。”就在这时，王志勇突然开口道，“那个邀请函你收到了吗？”
“邀请函？”
“上海市商业论坛。”
“嗯，林华集团确实给我寄了一张，有什么问题吗？”江晨困惑地问道。
王志勇犹豫了下，似乎想说些什么，不过却是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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