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轮椅在哪里?”

        江晨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目送着他被抬进了复健室。

        对于医学技术高度发达的22世纪,渐冻症并不算什么无法解决的难题。

        而之所以在培养舱中躺了这么久,主要也是为了修复他身上那些因瘫痪而坏死的肌肉细胞与神经元。

        复健室中,在医护人员的陪同下,霍金扶着两根扶手,如婴儿学步一样,重新找回了行走的感觉。

        他的神情相当激动,每向前走一步,颤抖的嘴唇中挤出着语无伦次的话语。

        负责搀扶他的护士,也仅仅只能分辨出两个单词。

        “难以置信”,还有“上帝”。

        一个多小时后,已经能够拄着拐杖行走的霍金,在两名医护人员额陪同下,从复健室中走了出来。

        重新学会走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尤其是对于一位在轮椅上坐了几十年的老人而言。

        看着这位脸上写满激动与感激的老人,江晨微微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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