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尽头是一座酒窖,酒窖的侧面是一道石墙。

        石墙不可从外打开,外面的人只有通过对上特殊的口令,才能由里面的人开门。

        穿过石门后,空间豁然开朗,教堂的地下别有一番洞天。

        地上铺着价值胜过黄金、钻石的波斯地毯,四周陈列着红木与紫衫木雕琢的家具,桌上摆放着上了年月的银质器皿,无不彰显着奢侈与华贵。

        这里是整座教堂的“心脏”,也是共济会的心脏。

        在这座房间的尽头,是一座会议室。

        会议室的门开着,门口站着一位年轻人。

        原本这里应该站着两个人,不过其中一位永远地留了北美,现在只剩下了一位。

        在召开秘密会议时,他们是守护盟约的守门人。

        在秘密会议需要时,他们则是狩猎仇敌的猎犬。

        历史上他们出手的次数不多,但却很少失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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