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谎言被揭穿的那一刻,对亲密之人造成的隔阂,绝不是简单的一句对不起就能揭过。
哪像现在?
自己可以坐在饭桌前,用闲聊的口吻与众女毫无顾忌地侃着发生在那个世界发生的趣事。
看着她们脸上羡慕的表情,听听身处另一个世界的她们的意见。
讲着讲着,江晨就从未来人集团,讲到了棉兰老岛,最后又说到了黑船组织的事上。
“黑船组织?怎么会有人那么蠢,想变成虫子自己去变不就好了。”刘亦菲吐了吐舌头,将一片牛肉丢进了辣的彤红的小嘴中,愉悦地咀嚼着。
相比起草食系的小鞠,刘亦菲是不折不扣的肉食动物。
当然了,因为基因药剂对代谢速度的影响,她怎么吃也吃不胖就是。
“也不能这么说。”相比起姐姐,刘诗诗的意见往往都比较知性,“听说战前的时候,NATO也曾利用民主优势对PAC发起过宣传攻势,并成功煽动了南亚民众的叛乱。糖糖姐曾率领的PAC机械旅,不就曾参与过对那里的镇压行动吗?”
“叛乱……这和黑船组织不一样吧。”江晨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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