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听说师父收了小师弟,今日一见,果然英雄出少年!”其实苏礼这些徒弟以入门早晚排顺序,邵若节并没比方白羽大上几岁,却把自己说得老气横秋,显然自重身份。
方白羽见礼过后,将陈红玉身上的麻绳解开,那瀛寇所系绳结甚多,便颇费时间。
他想既然自己已经抱了这赤裸的女子,便不适合再让师兄出手接触她的裸体,本意是为红玉着想,减少一个男人对她的触碰,但那邵若节已经对他存了成见,却觉得他在有意轻薄,心中更是暗骂这个改不了吃屎的小淫贼。
解开了所有绳索,方白羽取了包裹中换洗的衣服鞋子递给陈红玉暂时穿上,红玉之前麻木且失落的情绪此时已经多有缓和,毕竟只是心中思绪不定,却不是傻了,便挣扎着向方邵二人道谢。
方白羽便将师父的吩咐说与师兄和红玉,那邵若节虽然心中不痛快,但也不敢违了师命。
段若琳和山城真树分别逃入林中不知去向,也不便追赶,当下三人决定先回义安县城中休整,再送陈红玉回岳州。
两匹马都被邵若节断了腿,拉车的马是外伤,邵段二人骑来的却是内伤,方白羽不忍弃下它们,又揉又捏,虽然没能找到适合的草药,却也让两匹马可以起身缓慢地行走。
三人两马慢慢走出五六里,见红玉的精神依旧萎靡,邵若节和方白羽却都不知如何宽慰。
陈红玉与苏若云段若琳这两名华山女弟子自小相识,却是没见过邵若节,对方白羽也早没了印象,两个刚刚救了自己的陌生男子在身边,自己身上男子的长衣之下又未着寸缕,难免心中惴惴不安,又不知那山城真树逃到了何处,竟是无法将他完全在脑中抹去。
红玉也知道不该有此等荒唐念头,此刻已经脱离那瀛寇的魔爪,理应乐观地重新开始生活才是,却发现这数月来一直被紧紧捆绑着的身体突然没了束缚,竟然是浑身都不自在了,就连两条手臂都不知该如何安放。
身边的华山二子又都不善与女子交谈,只顾着牵马赶路,红玉便只能将两臂抱在胸前,挤得长衣内一对肉峰高高挺起,两粒乳头摩擦着方白羽的粗布袍子,快感竟然如一股股电流般直入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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