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地一声清脆地叫喊从女捕快喉中不可遏制地传出,随之便是冷面飞鹰那冷峻面容上飞上了潮红,白嫩的屁股上也腾起一条赤红的痕印。
女捕快两腿的挣扎和身体的摇晃开始剧烈,但在男人沉重的身体威压之下并不能泛起什么水花,至于完全没有被捆绑束缚的纤细双臂,则被两个喽啰死死地按住,丝毫动弹不得,只有没被男人掌控住的臻首几近疯狂地摇晃着,连带着本来低伏在床榻上的上身也几乎凌空而起,却为女捕快那一对肥美的丰乳赢得了不受压制的空间。
一个喽啰看到萧峥那近乎完美浑圆的水晶球一样的乳房随着身体起伏,那两点红樱鲜嫩欲滴,再忍不住只是按住女捕快的手臂为鱼鹰做嫁衣,腾出了一只魔爪探出去,便自下而上握住了萧峥的左胸!
骨节嶙峋的手指顿时深深陷入雪白娇嫩的乳肉之中,萧峥敏感之处受袭,“啊!”喉咙里再一次吐出了一声清丽凄美的呻吟!
另一个喽啰也不甘人后,从另一侧抓住了女捕快的右乳揉捏起来,这使得本来俯卧在床上的萧峥上身再无法贴近床榻,纤细的玉体在鱼鹰的大力抽插之下剧烈地摇动起来,满头的青丝乱舞,就连手臂也几乎要从二人的钳制之下挣脱出来。
但女捕快此刻根本无法脱出,胸前双丸被两人同时玩弄带来的痛楚和酸胀自不必说,下体蜜穴的褶皱被鱼鹰那坚硬的巨物撑得完全展平,每一次进出都真切地感到那龟头的肉冠边缘猛烈地刮擦,却在疼痛之余抑制不住地带来了异样的快感,那丝丝缕缕的麻痒如蛇纹般密集的闪电布满了整个脑海。
“啊……呀!”女捕快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已是多了数分不可名状的宣泄……
与此同时,浪里翻的卧房内也是春色无边,浪里翻所谓的对洛九的审讯不过是猫儿逗小鼠的戏谑。
女俘虏被仰面朝天捆绑在一张沉重的木质方桌之上,斜上分开的两臂和打开成直角的两腿被分别捆在桌的四脚,两膝的弯折正卡在桌沿处,手腕和脚踝处的绳结极其坚固,四条绳子却都长出了一尺,因此女侠的身体和四肢都可以在暗黑的桌面上一定幅度地挣扎,但却无法将两手靠近到一尺之内,既不能自解绳套,也不能对男人们发动有效的攻击。
一旁围绕着浪里翻的三个亲信手下,其中两个正在用手中的短棍拷打着洛九,因为捆绑的方式,洛九可以在一定范围内移动手臂去抵抗抽打向身体的棍子,但随着坚硬的木棍与女侠纤细的手臂一次次相撞的“砰砰”声,洛九的手臂早已经疼得几乎失去知觉,行动也不如初始的便利,更多的攻击落在女侠秀美的身体上,因为气愤而格外显得鼓胀饱满的玉乳和被紧身夜行衣包裹的圆润玉臀成为了被着重攻击的目标。
“女侠,你就只需要报个师承名姓而已,又不是让你杀人放火,何苦为难自己遭这份罪呢?”浪里翻坐在一旁,手端着茶盏,轻描淡写地说道:“是不是觉得被我们兄弟擒住,丢了份儿?不怕告诉你,我们落霞岛的兄弟都是南佛子手下的精锐,在这鄱阳湖里,就是贺胜亲自来,也拿我们兄弟没办法!”看到洛九在拷打之下一言不发,就连短棍砸得乳房重重地凹进,也只是鼻息中一声闷哼,浪里翻止住了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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