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没事,宛若也冷静下来,一脸淡然道。

        “师尊你是想救辽远?”

        “嗯。”白鹭点头,继而看向宛若,“回去让你们骂个痛快,所以快让几个人进去把辽震弄出来吧……”

        宛若与风染燃似乎也知道什么,派了十几个长老连同弟子进血池抓辽震。

        白鹭扫向白憬然,看嘁一脸担忧,安慰道:“为师不是为你,也是为了自己,为师知道你看过哪些,辽远本性不坏,为师年幼的如同他一般,被至亲当做躯体饲养…………”

        说到这,她冷哼一声,眼中充满的都是仇恨,还有落寞…………

        宛若几人都沉默不语,白憬然始终握着宛沭繁的手,心中思绪万千,虽然白鹭所言不管她事,但更多的也是因为她被辽震所伤,说不介意是不可能,但她知道,以后一定要让师尊老了以后吃饱喝足,端屎端尿的伺候她。

        辽震还未夺舍就被众长老拽出血池,痛打一顿,然后被众门派连人带魂灭了个干净。

        至于辽远。

        与白憬然不同,辽远与辽震虽为父子,但辽震对他从未有父子之情,至始自终只把他当做夺舍对象来看。

        辽远没死,了解到自己的一生早已被亲生父亲所规划,甚至为了让他顺利的继承掌门之位,还特意将掌门之位在自己为转移躯体之前交由辽远之手,这些的一切,他都认为是辽震对他的宠爱,但这一切,都在今日全部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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