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拿了条干净的湿毛巾,将他身上的狼藉清理干净后,掰开对方大腿往处穴那儿抹了点滋润用的药油,不仅有提升敏感度和兴奋度之效,也是为了防止自己开苞时那里太过紧致,过度伤害到结缔组织。

        殷祺很怕疼,他也清楚自己傲岸的尺寸,所以不希望殷祺初次行房就遭受这样撕裂般痛苦的煎熬,若能恣情共赴巫山是最好的。

        忙完这些零碎的清洁工作后,纪泉霖自己也稍作清理,靠着床头看了一会儿书,眼睛微乏后便搂着殷祺,在床上赤裸交缠着入睡了。

        ……

        殷祺最近总是在做一些晦涩淫靡的梦,刚开始是梦到自己出门在外被人猥亵了,面目不清的男人硬是抓着自己的手,让自己帮他套弄出来;接下来的情节变本加厉,逐渐发展成自己在各种情境下被奇怪的陌生人摸屄揉尻,肆意玩弄胸乳;还被全身束缚着动弹不已,下体无力任人摆布,在成年男性娴熟的玩弄下爽得直喷水,快要尿了;还有人撸着自己的大屌用浓精狂射了他满脸满身,使得自己在梦境里都不得已全身沐浴在这种雄性气味中。

        但是让殷祺感到最难堪的一点是:自己每次醒来胯间总是湿漉漉的,伴随着一种蚀骨难耐的空虚感。

        久而久之自己便偷摸着学会揉豆豆和奶子纾解这种瘙痒,但是还是得不到满足,并且对于这些荒唐的梦境从开始的害怕抵抗到莫名的期待。

        每次早上起来做了这些龌龊事儿,吃早饭的时候面对哥哥都会十分害羞,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他哪里知道纪泉霖早就看透了他,要不是这个罪魁祸首昨晚夜里玩得他几欲升天,又始终得不到彻底的痛快,故意吊他胃口,自己早上的欲望哪里会来得如此窘迫。

        昨晚又做了一个被人从头到尾淫玩的欢愉梦境,梦里的快感非常强烈,导致殷祺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有些依依不舍的感觉,而且不用想也知道,屁股下方又湿了一块,半夜过去了还是微凉。

        他朦朦胧胧地从梦里过渡到现实,可是缓了好久,梦里的男人触觉仍然十分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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