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买,我也没遇到。”余温整个人趴在床上,腰酸腿软,好像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软绵绵地不想动弹。
“怎么可能!你那床单都是季楠渊给你换的,你忘了?他肯定给你喷了。”孔羡仪过来,拉开床垫给余温看,“你看,他起码用了四五瓶防虫药。”
余温看到床板上有药水的痕迹,整个人愣了一下。
“是不是很感动?”孔羡仪凑过来,躺到她边上,“昨晚是不是也非常感动?然后就……这样那样那样这样……嘿嘿……”
“别笑得那么淫荡。”余温拍了她一巴掌,耳根却红了。
“小小鱼你现在火了,季楠渊脖子上那么多牙印,昨晚他去找你,你俩又在一起,大家都知道,那牙印是你啃的。”孔羡仪边说边啧啧感叹,“想不到啊想不到,你在床上居然那么野蛮。”
余温有些羞恼,想说什么,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是他太禽兽了。”
“我有个朋友……绝症,想听听具体的。”孔羡仪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余温翻了个白眼,“滚。”
孔羡仪又凑过来,“现在你俩可算是公开了,你还要说你不喜欢他吗?”
余温把脸埋在被子上,“……别问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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