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楠渊跪在灵堂前,边上跪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女生。
余温把包放下,拿着白菊走进去,在灵堂前磕了四个头。
奶奶,再见。
季楠渊没看见她,他精神状态很差,面色白得厉害,左脸有点肿,五指印还在上面,清晰地提醒着余温,昨晚发生的一切。
他似乎很久没休息了,垂在身侧的那只手被纱布包着,干涸的血迹晕染了一大片。
余温临走之际,回头又看了他一眼。
季楠渊边上的女生抬头看过来,不知为何,她没有提醒边上的季楠渊,而是伸手握住季楠渊的手。
余温把包里厚厚的一叠现金放在写丧事登记簿的大叔面前。
那大叔看见这么多钱吓了一跳,忙问她,“叫什么名啊?”
余温想起季奶奶说的话,看了眼灵堂的方向,声音很轻地说,“画家,我叫大画家。”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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