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黑的平角内裤,托着中间那巨物,猩红的性器昂首挺立,不管是侧着看还是正着看,那东西都粗壮得惊人。
余温气死了,故意道,“谁喜欢了!那么小!金针菇一样!”
季楠渊垂眸把马眼上的粘液拿纸巾擦了,听到这话,淡淡抬眼,冲她道,“以后不要挑衅说男人这儿小。”他把内裤拉上,被内裤裹住的肉棒依旧高高顶着,撑起一片傲然的形状。
声音低低的,落在空气里,带出几分燥热。
“小心被操。”
余温:“…………”
她整个人都呆了。
腿心却因为这话一瞬间湿了。
她不自觉夹着腿,移开视线不再看他,自己低头去收拾包。
季楠渊已经穿好了衣服,他拿起余温那幅画,卷在腋下,看着地上那张被精液浸湿的素描纸,问余温,“经常在这做?”
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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