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不自觉上移。
刚好对上季楠渊的眼睛。他在看她。
她心口一颤,手里的铅笔一下断了芯。她轻轻“啊”了一声,垂着眼睛,心慌意乱地去找备用铅笔。
他是因为她才硬的。
脑海里铺天盖地涌来这句话。
她有些犯晕,拿了备用的铅笔,正要画,却见季楠渊抬步走了过来。
他腿间的性器还硬着,视觉冲击太强,他走过来的那几步,用余温的角度去看,就好像气势汹汹地提着鸡巴要来操她一样。
她惊得顿在那,一动不动。
就见季楠渊站到她面前,视线垂下来,看了眼她面前的画。
随后,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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