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不理他,一边喝酒一边打量孔康俊。
看到那两人真的在卡座里接吻时,她眼眶都红了,气得一口把面前的酒喝了十几杯。
孔羡仪担心她喝醉,忙过来拦住,却被余温大力甩开,“别拦我!”
余温又灌下一口酒,齿关紧紧咬着,季楠渊从身上掏出一支笔塞进她嘴里,余温顺势含在嘴里咬着磨牙。
孔羡仪看得目瞪口呆,就听季楠渊说,“她是不是属狗的。”
“你才属狗!”余温炸了毛,笔杆都咬断了,整个脑袋横到季楠渊面前,作势要咬他。
孔羡仪拦不住,就见季楠渊已经伸出手臂,卷了卷袖口,指着上面未消的牙印开始细数,“这是你被操……”
余温扑过去捂住他的嘴,这次力道过猛,整个人冲到吧台上,被季楠渊揽了个满怀。
他低笑,“这么热情?”
余温气得咬着牙凶巴巴地威胁他,“季楠渊,你敢再说一个字,我就……”
“你怎么样?”季楠渊把人从吧台拽下来,搂进怀里,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你想把我怎么样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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