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颠簸让洁萝稍稍恢复了些意识,她睁开眼,低低的呢喃道,“我摔坏了桌上的……杯子……”
“我看到了。”
“对不……起,我会赔……你的,不要赶我……去乡下。”
这家伙……是烧糊涂了吗?
罗兰将她放在副驾驶位上,再帮她系好安全带,“闭上嘴,什么都别说。”
就在他抽身发动车子之际,洁萝忽然伸出手来,抓住了他的袖子,“叔叔……别走。”
这模样对于几乎从来是朝他横眉竖眼的小姑娘而言,可谓是头一次见到。
望着对方近乎哀求的神情,罗兰不禁想起了她在日记中写下的那些话,大概是高烧令她意识模糊,才露出了自身最脆弱的一面,也不知道她的家庭过去是如何对待她的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叹了口气,“放心,你的房租还没缴清,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听到这句话,洁萝缓缓闭上了眼睛,但那只手仍旧没有放开。
送到医院后又是一阵折腾,挂号、诊断、住院、吊水……一套下来基本已是下午,虽然病情仍未查清,小姑娘的状态倒是稳定下来。
直到傍晚时分,主治医生找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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