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像车夫说的那样,光是识字就可以在灰堡混得安枕无忧?
可是看登记台前的情况,似乎随便拉个灰堡人来,都懂得读写文字啊?
在排队的时候曼弗尔德就注意到了,那群记录者换了好几轮,有时候甚至是临时找的监管秩序的士兵应急,也没见出现什么岔子。
这一情况让他颇有些迷惑。
而且灰堡人给他的牌子仿佛也暗藏玄机那竟然是一块铁牌,一头还挂着麻绳,完全可以戴在脖子上当项链。
牌子上凹刻着一连串符号,大概跟他登记时的编号有关。
这么小小的一块金属牌找铁匠做花不了几个钱,但如果扩大到整个迁移者群体,那便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卡斯坦因的家族领地以前就有铁匠铺,他自然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一块铁牌可以用打铁留下的边角料来做,但一百块、一千块不行;刻上符号半天足以,可重复一百遍、一千遍,时间就会变得相当漫长。
然而码头上的人何止一千?
如果沉池湾每天都是这样的情景,数以万计都是往低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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