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谢谢,”闪电望了眼抖得跟筛糠似的驾驶台,摇了摇头,“还是不用了。”

        果然,这已经是黑河号的极限。

        按照这个抖动频率继续加速,就算锅炉能挺过来,火车也非得散架不可。

        “看得出来,你还是在担心那边的情况……营地里有你的亲人或朋友么?”

        “嗯。”闪电面带担忧地回道。

        “我也有,”他摸着胡子道,“而且有两个!”

        “诶?”闪电不由得微微一愣,她原以为对方镇定自若是因为无所牵挂的缘故。

        “我以前是个矿工,这一辈子总共生了四个孩子,除了老大死于一场风寒外,其他人都活到了温布顿陛下的到来。”老人微笑道,“以前他们过得跟老鼠差不多,既瘦小又懦弱,不过自从加入军队后,就像里外都换了一个人似的,这也是我对第一军充满信心的原因由这样的人组成的队伍,是不可能轻易被击溃的。”

        是……这样么?闪电忍不住问道,“那还有一个呢?”

        “就在这列车上啊,”他敲了敲烟斗,“第一个发现你靠近的望员便是他了。”

        老人停顿片刻,语气里颇有些自豪,“正因为这些变化都是温布顿陛下带来的,所以我也想着能为他做些什么,再说一个人呆在矿山也无聊得很,不如到处走一走。后来陛下从熟悉蒸汽机操作的人中挑选火车班组,我就报了名,没想到还被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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