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对方的触须全部垂落下来,如同毛皮一般覆盖在表面,乍看上去颇有些像是刚从土里拔出来的萝卜。
“你或许该休息一会儿了。”
我也想,可身体根本停不下来,赛琳苦笑了声,您的这个发现实在太过惊人,可以说是颠覆了联合会不对,是人类有记录以来的全部历史!
这也是罗兰早就预料到答案的原因倘若联合会时代有相关发现的话,不可能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毕竟它牵扯到了神意之战,即使需要保密,至少整个高层不应该一无所知。
壁画中的族群或许比他想象的还要更古老,八百六十年只是一个有明确记载的佐证,不代表在这之前极南境就充满生机。
如此看来,莫金民间流传的神话三神使者与千年之战反倒多了几分可信度。
那时候,第一次神意之战还未开始。
陛下,不怕您笑话,她长叹了口气,我们在认知上明明迈出了一大步,但为何我会觉得如此迷茫?就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一般。
“这都是正常现象而已,”罗兰宽慰道,“所谓懂得越多,越会发现自己一无所知。到最后,一切疑惑都能归结于三个问题。”
哦?是哪三个?帕莎好奇道。
“我在哪儿,我在打谁,谁在打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