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隐觉得,传闻背后的真相或许不会那么简单。
……
蜜糖带走信件后,罗兰走到办公桌前,细细打量着一幅幅摊开的壁画拓印。
尽管扭曲的墨像里充满了怪异与荒诞之物,但他依然能辨认出大致的主体和客体主体大多位于画卷中央,轮廓大而精致,代表着遗迹的掌管者;客体则小上许多,填充在各个角落,而且能从它们的狰狞神情中感受到痛苦与恐惧。
这大概是所有智慧生命的通性永远把自己当做历史记录中的主角。
正如肖恩所说的那样,无论是主体还是客体,都和魔鬼、邪兽、海底文明等已知异族扯不上关系,它们的造型实在有些怪异,有的如同火柴棍一般,分不清四肢与头尾;而有的则像是蠕动的原虫,浑身脏器都藏在大脑里。
壁画上的内容也不全跟处刑有关,有几幅拓印描述了主体与客体作战的情景,它们似乎能通过臌胀身体来乘风飞行,利用高空机动的优势,大规模降落到敌人后方,实现两面夹击。
高耸巍峨的防线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城市化作火海,客体被杀得溃不成军。
只要分得清角色各自的定位,倒也能大致理解这些看似癫狂的记录中所描述的事件。
“嗯?”罗兰的目光忽然在一幅图上停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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