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市政厅的框架既然是由他一手打造,如无必要的话,他也不会想要亲自拆了它。

        在规则内运用权力,比肆意挥霍它要高效得多。

        “理由呢?”罗兰敲了敲桌面,故意问道。

        “当然是、是继承人”巴罗夫急道,“女巫没有办法生育,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特别是在大战即将到来之际,万一您有个三长两短,其他贵族又要蠢蠢欲动了,民众也没法安下心来!”他咽了口唾沫,“如果您只是想和安娜大人在一起的话,其实完全不需要这么做。”

        “哦?你的意思是……”

        “您只要迎娶一位小贵族之女就行了,”总管出谋划策道,“她可以用来堵上众人之口,必要的时候露个面就行,至于您今后怎么对待她都无所谓。有了这一层遮挡,您大可做您想做的事情”

        “所以安娜就不能得到这个名分?”夜莺突然打断了对方的话,“只因为她是一名女巫?”

        “我觉得安娜大人不会介意这些表面上的东西,”巴罗夫咳嗽两声,“如果是为了王国稳定着想的话。倘若陛下开不了口,我可以代为传话。”

        “你又不是她,怎么知道她不会介意?就这份感情而言,我敢打赌她绝不希望看到一个傀儡介于其中!”

        “但这跟感情无关,而是继承者……”

        “够了,”罗兰抬手道,“说来说去,只要给下面的人一个合理的宣泄口就行了吧?”

        “宣泄……口?”巴罗夫微微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