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些人已有了更进一步的资格。

        火枪营长满意地转过身,向裘达点了点头,“现在你可以说说,战斗的详细经过了。”

        就这场战斗本身而言,并没有什么拍案叫绝之处,反而充满了纰漏和失误按照计划,两千沙民分成两组,一组假扮成诱饵,陆陆续续潜回至银川绿洲,然后趁夜顺着银川向北进发,营造出想要偷偷摸摸前往盐碱地的假象。

        另一组则提前在银川尽头的最后一处无人绿洲中埋伏下来。

        得到消息的怒涛和削骨氏族自然不会容许小部落挑衅自己的威严,一支八百余人的骑兵从铁砂城出发,循着足迹追上了“叛逃者”。

        尽管诱饵人数更多,但对于连看门狗都算不上的小部落沙民,他们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两支队伍一逃一追,很快便进入了伏击圈到这一部分还算是按照计划在实施,不过接下来的一切都乱了套。

        “诱饵”理应先下马投降,诱骗对方也下马后,再找机会惊散马群,让伏击组动手。

        但负责封路的沙民提前点燃了引火物,火光冲天之下,敌人立刻意识到了情况不妙,开始向来时的方向突围。

        如果不是事先准备了大量的黑水,此次伏击恐怕就要功亏一篑。

        之后的战斗变成了混乱不堪的缠斗,诱饵组抽刀向折返回来的敌人杀去,埋伏好的部队也只能加入其中许多人从头到尾只开过一枪,之前训练的轮排攒射、交替装填等技巧全然没有派上用场,决出胜负的方式依然是沙民最传统的肉搏。

        正如布莱恩所说的那样,他们并不是只有火枪一种武器,在马匹的嘶鸣与大火映照下,这片已处于萎缩状态的小小绿洲成为了双方生死较量的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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