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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温蒂端着一盆热水走进卧室,浓郁的药味顿时扑鼻而来。

        “她怎么样?”

        “只能说还活着,”灰烬摇摇头,“她所受的伤势已经远远超过了自愈的极限,能坚持回到无冬城都是侥幸,换作意志一般的女巫,早就死在荒郊野外了。”

        作为对伤势应急处理最有经验的超凡者,灰烬理所当然地接过后了之后的护理工作,而剥下血衣后的全身检查也令人触目惊心,绷带下全是皮开肉绽的伤痕,有的几可见骨,光是清理这些伤口就花了大半天时间。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她指了指另一张床上的日暮,“你没发现她的神色比昨天要好多了吗?”

        “有吗?”日暮有气无力道,“我怎么一点都没觉得情况有所好转?”

        “晚上有蒸鸡、煎蛋、盐鸟吻菇,还有一瓶混沌饮料,”灰烬撇嘴道,“怎么样,现在觉得如何?”

        后者咽了口口水,“唔……似乎的确好些了。”

        “看吧。”

        温蒂松了口气,朝日暮点点头,“这几天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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