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没有结果时总是盼着这一天,现在结果要来了,自己却又害怕了。

        他恼火地想。

        可身体仍然情不自禁地抖动,每隔几息便想抬头往门口张望,就如同第一次面对孩子快要出生时,希冀和恐慌并存的心情。

        好在等待时间并不长,大概只过了两刻钟,那名负责押送的卫兵又来了,“普瑞斯.迪萨,到你了。”

        他慌张站起,脚却不慎被地上卷起的毛毯绊到,好在菲林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扶住了他。

        “谢……谢。”他觉得喉咙干得厉害。

        “举手之劳。”对方的声音平缓有力,让普瑞斯紧张的心情缓解了不少。

        他朝菲林点点头,跟着卫兵走出牢房。

        带路的是一名年轻小伙子,大约十七岁上下,穿着深褐色皮甲和皮靴,双手握着刺枪短棍。

        “不用把我的双手绑起来吗?”普瑞斯问。

        “你被关进去前就已经搜过了,没有武器,你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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