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提尔的死罗兰心中还有些许犹豫外,凶疤则属于完全不可原谅那类。
如果他成功的话,自己在边陲镇的根基将毁于一旦,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这比直接刺杀自己还可恶得多。
至于这一反应会不会惹怒长歌要塞,谁在乎?
既然对方不愿意好好跟自己做生意,选择下狠手来坑害边陲镇,自己当然也不能退让。
这次事件同时给了罗兰一个警告——这个世界的政治斗争不像自己过去所熟知的,大多集中在桌下较劲,而是更偏向于掀桌子的做法,原始得多也血腥得多。
“好好休息吧,你失血太多,就不要离开城堡了。巡逻队的工作我已经安排其他人去执行,等到邪魔之月结束,我会为你举行册封礼。”
“殿下,”听到后一句话,布莱恩不敢置信地望向王子,“您的意思是……”
“是的,你将成为我的骑士,布莱恩先生。”罗兰笑着回答道。
……
“预备——刺!”
凡纳咬牙刺出手中的长木杆,用和上回同样的力道,角度也大抵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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