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挑眉头,走到病床边,“这草药的味道……简直比茅坑还难闻。他们是怎么把这么臭的东西当成药来用的?”

        “大概那些船员觉得,邪疫也会在这种恶臭面前退散吧。”七十六号勉强笑了笑,“但我的身体确实好多了,至少划破的伤口都结了痂。”

        当然,靠的不是药,而是神罚军超凡的身体。

        “如果没效的话,我一定会把他们的头按进茅坑里,好让这群家伙闻闻我制造的药水是什么味道,”约寇挑了张板凳坐下。

        “那水手们也太可怜了,”她轻声道,“我听艾米说,当初可是你追问他们有没有什么特效药方的。”

        “咳咳,欺骗贵族本身就是重罪,那是他们咎由自取。”大使摊手道,“实在回答不上来的话,可以说热水加蜂蜜口服嘛。这样就算治不了创伤,至少也能让患者心满意足地笑着离开了啊,我不是在说你。”

        七十六号不由得扬起了嘴角,漫长的航行中,这名大使每天都会过来探望她一次,时间不多,但确实相谈愉快。

        她发现,约寇或许是位毫无长处的凡人,可在和女**往上,他比大多数贵族都要风趣幽默,即使在塔其拉,他应该也不会籍籍无名。

        自从失去了大部分感觉后,语言交流是她为数不多能感到愉悦的消遣方式了。

        闲扯了一阵之后,对方一反常态的沉默下来。

        七十六号想了想,用一只手撑起身体,试探性地问道,“大人,需要我伺候您吗?虽然我的身体有些不太灵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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