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瘫痪在河岸边的帆船,罗兰稍稍松了口气。

        当他们打算登陆反击时,败局就基本已经注定——靠撑杆和桨手调转船头是个十分缓慢的过程,对方没有选择在火炮打击下掉头撤离很可能也是因为这点。

        比起白白挨打,不如赶紧靠岸,然后组织嗑药队伍进行反击。

        十二磅野战炮的实心铁球很难彻底击沉一艘木质帆船,即使将船身打得千仓百孔,也不影响它继续漂浮在水面上。

        因此调转船头或许会损失严重,但总能够逃走一两艘帆船,而选择登陆则只有全军覆没一个下场。

        比起上次的突袭要塞及小镇防御战,这次敌人甚至连有效的进攻都没有出现——大概是药丸平时都控制在指挥者手中,直到战前才会发放给民兵,一旦遭遇伏击根本无法快速做出应对。

        一直到傍晚时分,清扫战场的工作才告一段落。

        铁斧和亲卫压着两名俘虏走进了营地。

        罗兰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一人已经大声嚷嚷起来,“我是斯纳克爵士,殿下,请您允许我写封信给家族,他们必然会送上丰厚的赎金。”

        “我是北境坚盾家族的次子,埃尔文.谢德,尊敬的殿下,”另一人说道,“我也愿意缴纳赎金。”

        “所以……这次袭击是你们率领的咯?”罗兰挑了挑眉头。

        “呃,不,队长是文森特爵士,但他已经阵亡了。”斯纳克爵士扭动了阵身子,“殿下,能让您的人把我的手解开吗?在赎回期间,我希望能受到正常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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