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败下阵来。
药剂混杂橘子的甘,空气凉湿,像阴雨天之前的潮,引发一场骨头接缝深处的阵痛,绵长阴柔,经久不断,她曾问母亲,母亲也只会告诉她,那是风湿痛。
隐没在回忆里的那些无望爱恋,就像患了风湿,在明明还算晴朗的天气,她却喃喃道,要下雨了。
沈芙礼,你人生的雨季,又持续了多久。
而在这之后,又将持续多久才算结束。
指腹蜷曲,吊扇吱呀转动的声音都听不见了,她只望进那一双漆黑的眼睛里,锐利而清冷的审视。
冷静的,漠然的,低眸看她,如浸入一潭寂静的泉。
呼吸紊乱,手指碰到了他的,发丝扫过嘴角,沈芙礼并不移开目光,她记得那种情绪,吃了镇静药后平静得不会起一丝波澜的情绪。
“师兄,为什么问这个。”这样回应,她这些年已经能伪装得很好。
女孩眼睛干干净净,坦坦荡荡,黑白分明的瞳眸无一丝杂质,眼睫毛很长,细密卷翘,看不出一点哭过的痕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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