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不少老师和教授都点头。
常凯歌说道:“学生这边,大家也都挑一挑,有自愿参加的就统计一下名单,自愿的要是不多,就点几个名,把位子坐满了,记得让学生们规矩一点,别起哄,别闹事,大学生了,现在的学生都挺有自己主意的,涉及到中日关系这一块还是比较敏感的,一定保证欢迎会顺利,嗯,当然了,咱们北大的学生素质都是很高的,我就是打个预防针,跟你们说一下。”
曾教授道:“这种大场合,学生们都有分寸。”
常凯歌嗯了一声,“呵呵,最后还有一点,校领导给咱们中文系下了任务,有个欢迎会上的演讲,咱们都是搞中文语言的,这一块任务自然跑不了咱们。”
演讲?
又是演讲?
众人闻言,都条件反射地看向了张烨,没办法,那次在北大召开的全国中小学春节晚会上,张烨的闭幕词实在太让人震撼了,一篇《少年中国说》甚至第二天都上了人民日报,可谓轰动一时,跟闫教授的演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差距太大了,于是一提到演讲,大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张烨。
虽然在北大中文系里,张烨是最年轻的老师,也是资历最浅的,甚至还不是专门搞教育出身的,就是个社会外聘的老师,但是实话实说,提到演讲水平,他们中文系这么多教授和老师,真的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比张烨讲得好的,《少年中国说》就不说了,还有当初张烨在上海广电记者发布会时讲过的那《最后一次演讲》,都是别人不得不服的,谁也没他这个水平。
一个张烨倒下了。
千千万万个张烨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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