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共和国官员对北大的人说,“继续吧,别因为我们打扰了活动。”

        北大的人点头,“好,白老师刚刚正在演讲,那……我们继续。”打了个手势下去,比划了几下。

        北大学生们都沉静了,有些人也频频向楼上看,从没见过这么多大人物,不由自主的也不敢窃窃私语了。

        白毅看到居然惊动了访华团的人,也是十分惊讶,一时间,他跟打了兴奋剂一样,腰板也挺直了许多,竟然略有些紧张了,深呼吸了一口气平静了平静,他才开口接着演讲道:“我们现在对日本感兴趣的地方有文化层面上的,但是还有体制层面上的、政治层面上的一些东西。我们现在还没有做到的东西日本做到了,西方国家做到了。西方国家和日本在这方面一致,那么西方国家就是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在西方国家的眼中的日本就是有文化的日本,有政治的日本,有历史的日本。所以,我们的感触比西方人更复杂。”

        他不是专业搞中文的,演讲稿没有闫教授那么工整,那么严丝合缝,那也是表达出了核心观点的。

        “我们关注日本是把日本作为他者,有了参照然后关注日本。但这种关注无疑是出于对共和国自身的期待,立足于共和国自身发展这样一个坐标之下,把日本作为他者,实际上问题意识无疑还是共和国的。我们可以站在自身的问题意识出发然后关注日本,并且把日本作为他者这样一个关注对象。但这样的表达应该有前提,就是必须得给大家一个全面的视角和观察,而不能够以一种半调子式的观察或者,一个不完整的东西呈现给别人,同时对于日本也是不够公正的。”

        这番观点,有人听得狐疑,但好多人听懂了,从这个角度谈对日思维的,还真是比较少见的。

        楼上的松本频频点头,和旁边另一个官员低语。

        白毅:“我们要从自身做起,学会宽恕……”

        白毅:“我们要从自己做起,学会尊重……”

        观点一个接一个,末了,“没有了解,就没有发言权,我们要学会了解另一个人、另一个国家,要学会宽恕与尊重另一个人、另一个国家,嗯,这就是我想说的,我的演讲结束了,谢谢大家。”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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