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点多。

        北大中文系的园区已经被人挤爆了,不计其数的记者采访车停在那里,一辆辆外面牌子的轿车开了进来。

        这次公开课的礼堂能容纳五到六千人,并不在中文系,而位于不远处的一个单独建筑,门口有很多北大工作人员把守,维持秩序,检票入场。

        其实也没票,只不过换了一种形式,北大学生是要拿学生证才能入场的,必须保证是本校生,记者则需要持记者证,每个报社或电视台还要控制数量,最多不能超过三人,至于一些特别的“嘉宾”,比如作协的人,比如红学组织的人,报批申请后,会有专人从另一侧门带进礼堂的,所以那些信誓旦旦要揭穿张烨的“嘉宾”们,暂时还没看到。

        这个门前挤的全是北大学生。

        “别推我啊!”

        “走不动了!别挤!”

        “嘿,谁踩我脚丫子了啊!”

        “前面的快一点啊!一会儿没座位了!”

        “让我进去啊!靠!挡我者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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