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
电话急促响起。
宋所长砸了下嘴,接起电话道:“小孙,我这刚回家还没吃上口热乎饭呢,怎么又打电话?又怎么了啊?”
那边是一个小民警的声音,“所长!不好了!记者又来了!这次来了几十个人!我们拦都拦不住!值班的人太少了!”
宋所长道:“轰出去就完了,这还用得着跟我说?”
“可……可……”小民警都快哭了,“那个张烨,他,他又写诗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宋所长闻言,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他又写诗了,这回是跟小黑屋墙上写的,拿石头子写的。”小民警急忙道:“叫……叫《囚歌》!”
宋所长怒道:“怎么写的?你快给我重复一遍?”
小民警道:“我记不全了,印象深刻的就是开头两句——为人进出的门紧锁着,为狗爬出的洞敞开着……现在记者都把墙上的诗给拍下来了!有几个人甚至都直接回了报社!好像是要发表!”
宋所长虽然是个粗人,不过如今的公务员系统压根也没有几个文盲了,他也是系统性学习过的,文学也懂一点点,所以宋所长只听了这首诗的前两句,心里就开始骂娘上了,恨不得把张烨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立即道:“你们稳住!我马上就到!”然后对厨房喊道:“别煮面条了,我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