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个……姑娘家一般。

        暗室内烛火摇曳,在那张过分清秀的面容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让人一时辨不清真假。

        谢皖南眸光微动,只觉这突来的想法略显荒谬,眸光却不自觉从他略显单薄的肩线往上划去,见云尚今天穿了件高领,脖颈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又转而看向了他的耳垂处。

        北齐女子无论老少,皆有打耳之习俗,这习俗传至百年,不仅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征,更有驱邪祈福的愿景在。

        可这少年的耳垂上干净如新,并未打孔。

        谢皖南暗自松了口气,自嘲方才的念头过于荒唐了。先不说寻常女子鲜少有这般身量,单是仵作这终日与尸体为伍的营生,又有哪家姑娘愿意去做?

        云裳不知方才那股子功夫,谢皖南心中已斗转千回,从怀疑到否定走了个彻底。

        “好了。”她退后半步,姿态恭谨,“大人伤口未愈,往后切莫用力。”

        抬眼的瞬间,那双凤眸中惯有的锐利重新浮现,方才那片刻的柔和仿佛只是错觉。

        “多谢!”谢皖南点头应下,收回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包扎整齐的布巾。

        这布结打得极为讲究,既不会太紧勒着伤口,又不会轻易散开,倒是与他验尸时的作风如出一辙,处处透着股不合年纪的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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