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看到来人,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大人!民妇冤枉啊!我家老爷死得不明不白,这仵作却罔顾人命...”
赵德令的三角眼在几人身上转了半晌,落在云裳身上:“云仵作,这就是你办得差事?当值第一日就闹出这等事,你作何解释?”
云裳正要答话,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穿透嘈杂,在她身后响起,“既然各执一词,何不复验?”
回身看去,不知何时,人群中那蓝袍公子已站在了她身侧。
是他?
在人群中观望了那么久,终于肯现身了?
云裳心头微动,抬眼时正对上他如寒潭映月般的眸子。
谢皖南朝她略一颔首,“又见面了。”
赵德令被人突然打断了话,脸色一沉,“你是何人?”
谢皖南转过身来,亮出一块玄铁腰牌,“大理寺谢皖南,赵县令幸会!”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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